主婦三味

心意柔軟,身得輕安,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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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临睡前两人都靠在床上看书,他突然问我,“你怎么又很久没画画了,你这人就是这样,三分钟热度!”我才懒得搭理他,继续读着本居宣长的《日本物哀》。待会我见他双目紧闭,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就问道;“骂骂,你咋啦?”他顿了顿说;“我正在思考一个问题。”“啥问题啊?”我又问。“关于古代文人画的问题,我现在一下子还说不上来。”他答道。“哈哈,不就是读书嘛,快乐为主哦,有必要这么深究把自己弄得这么苦吗?你瞧瞧我,我读书可从不求甚解的!”我笑着告诉他。他一脸严肃地说;“我说你吧,读书就是不动脑子,不要看你每天都读书,可却一点长进都没有,读了也白读。到现在还像个小孩子,一点都不成熟!”。接着他又一脸正色注视着我说;“别老是骂骂骂骂的叫不停,你在哪儿都管我叫骂骂,人家以为我是女宁呢。”“呵呵,你下次不骂人了我就不叫你骂骂了,你也瞧瞧自己哪像个读书人啊,一见到看不惯的就要开骂!”“那你先不叫我骂骂了我就不骂了。”他说。“干嘛一定要我先让步啊,你比我大,大的不是要礼让小的嘛,况且你又是男人!”我也不服气了。“你咋这么不尊敬老人啊!”他的语气甚是恼怒。哈哈!

 

﹉  这段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也没有画画,在家却还是有不少事可做。读书之外,又将搁了多年的小说重新捡起来,修改了一下继续写下去。刚开始时写得非常顺利,可写到四万多字时又遇到了瓶颈,灵感皆无,只好又把它晾在了一边。见书房我以前做的落地窗帘坏了,就网购了四十多米的棉麻布,咖啡色和枯灰色,打算把主卧厚重的落地帘子也一起更换了,顺便再做床上四件套。我有一台老式的缝纫机,那是从老爸家搬回来的。其实老爸并不怎么用它,在他那个年代也不管有用没用,几乎家家都要买上一台这样的缝纫机。骂骂提出给我买台日本的电动缝纫机,我不要,因为那台旧缝纫机载着我儿时满满的回忆。小时候我是个比较调皮爱搞破坏的女孩子,在我上下学经过的那条巷子里住着一个老裁缝,他可是个人物哩,听人说他以前是上海南京路上培罗蒙西服店的师傅,培罗蒙在民国时也已经享誉国内了。那老头正住在我姑妈家的对门,好些回放学经过他的裁缝铺时,我总爱到他铺子里去磨蹭一会儿,看那老头戴着老花镜佝着背将缝纫机踩得飞快,像在原地踩一辆自行车。随后细密的针脚雨点般齐刷刷的落下。看得我目瞪口呆,那简直是太好玩了。总觉得自己有些小聪明,又一想到家里也有缝纫机,老爸却让它闲置着不用,我觉得可惜了。他不用我用,我心中暗想。所以一到暑假的头一天,乘父母上班之际我就像模像样的照着裁缝老头的样子,把缝纫机架好,把线团什么的都装好。找了一下家里,也没找出一块像样的可以做衣服的布。一抬头却瞥见了自己房间前一周老爸新换的丝绒窗帘,酒红色的,非常美。我当时也没都想,就踩在桌子上把新窗帘拆了下来。用丝绒的布给自己做条裙子肯定很漂亮吧,我边想着边对着镜子把布在自己身上左右比划着,幻想着自己穿上裙子时那漂亮的样子。说干就干吧,我操着大剪刀三下二下裁起裙子来。待到我裁好一屁股坐在缝纫机前准备像裁缝老头那样原地踩“自行车”时,却发现针脚怎么都落不下来,爸爸买的那台缝纫机一点都不听话。结果我忙活了大半天热得大汗淋漓却一事无成。那次因为拆了自家的窗帘,又把它剪得一塌糊涂,我挨了老爸一顿打。他用他的塑料拖鞋狠狠教训了我,可恶的是他的塑料拖鞋底很硬,虽没把我屁股打开花,可还是打得火辣辣的晚上睡觉都贴不了床,而平时老爸都不打我的。那一年是我小学三年级的暑假。

 

﹉  每年春天我都会去花市买上几大把勿忘我,我不爱大花,偏爱这种小花,低调又内敛,并且可以做干花。上周四我去花市,经常光顾的那家店的女店主告诉我目前暂时还没有,要买勿忘我的话需再过上十天,那时勿忘我会集中上市,价格也相对便宜。她说你买束康乃馨吧,接着随手抽出一束递给我说,这个颜色很特别,不太多见,你就买这束吧。于是我捧着一大束橘黄色的康乃馨回了家,修剪放入花瓶后搁在主卧的那台老式缝纫机上。前些天在做完落地大窗帘后,我用同款的棉麻布给缝纫机也做了一块桌布,这让它看上去像一个咖啡桌,我在上面看看书,打打字,喝喝咖啡,吃吃零食,各种自在。

 

﹉  附上亲手做的落地窗帘和缝纫机的小桌布照片,质地不太细密的咖啡色棉麻布恰到好处的在挡住阳光的同时又让光微微的透进来,这样既可以避免强烈的日光,又不至于让室内暗无天日,朦胧中带着几分禅意。缝纫桌上的康乃馨娴静美丽,每一朵花,都饱含着的春天笑意。

                                         March 11th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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